丽娘没有接话,视线扫过楼上楼下,说道:“诸位贵客,方才这位客人的竞价无效,大家尽可继续竞价,且放心,不用有任何顾忌,有任何事情,欢若楼一力担待。”

    丽娘话音落后,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,楼内吵嚷不断,但依旧无人开口竞价。

    尽管丽娘的话,代表欢若楼的态度,会为他们担着,但是在座没有人不知道,那间雅间内,说话的那位是何人,陇开州的土皇帝向西泷,何人敢冒着得罪他的风险,开口竞价,当真是不知死活。

    丽娘的脸色有些阴沉,却也没有好的对策,只希望有人能与向西泷针锋相对,开口竞价,杀杀此人的嚣张气焰。

    然而现实却是,又过了一盏茶功夫,楼内还是无人竞价。

    这时候,向西泷的声音再次传出,他笑着说道:“跟大家开了个玩笑,向某兴致所至,就凑了个热闹,我无意这类事情,大家继续,就当向某的话是个屁,给放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众人闻言,即便没看到那人,也连忙抱拳说着一些恭维的言语。

    向西泷此言一出,众人竞价的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,目光再次挪移到那名白衣女子身上。

    丽娘的脸色总算有所缓和,悄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却道,那名叫作顾裳的白衣女子,始终冷漠的看着这一切,好像一个了无生气的活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