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只有我们三人,万一段飞玉石俱焚,那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?”祝峰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杀也不是,擒也不是,那该如何是好?”祝峰身边的两位年轻人着急道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通知了上线,相信他很快就会带人支援我们,到时候就能拿下段飞,得到震天火铳的图纸,现在只需我们拖住他便可。”祝峰淡淡一笑。“上!”

    “你三人人多势众,居然胆小如鼠,叽叽歪歪半天,跟妇人有何区别?”段飞仰天大笑一声,紧握血铜刀,躬下身子,双腿用力一蹬地,冲着祝峰三人而来。

    “找死!”祝峰冷笑一声,抡起血铜流星锤,直奔祝峰面门而去。

    其余两人,则同样抡起血铜流星锤,分别从段飞左右身侧而去,直奔其左右太阳穴。

    “哼,虚张声势。”段飞身向后倒,灵巧地躲开了两人的攻击,一个翻滚,双腿一曲,再次用力蹬地,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
    “花拳绣腿!”祝峰手腕一抖,抡出的血铜流星锤立刻改变方向,距离段飞的面门不过几寸距离。“去死吧!”

    “去死人的是你。”段飞奋力将血铜刀劈出,奔着血铜流星锤而去……

    当!

    二者接触一瞬,火光四溅。

    一声清响,那尖锐的声响似乎将所有人的耳膜刺破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荣睦瞪大双眼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血铜制成的武器一决高下。“这血铜果然厉害!”

    “区区血铜便如此吸引荣文书,不知更高级的货,荣文书会不会连睡觉都搂着不放?”墨先生淡淡一笑。

    “老师又来取笑我!”荣睦撇撇嘴,不满道。

    “不然怎么让你知道山外有山,楼外有楼?”墨先生抚了抚胡须。

    场中,祝峰与段飞各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当真是宁死不屈啊!”祝峰怒道。

    “万山武将,本就应为了王朝和人民赴死,又何来贪生之念?”段飞大声道。“倒是你这个小人,拿命来祭奠那些死去的忠魂!”

    “愚昧!”祝峰再次抡起血铜流星锤,冲着段飞面门而去。

    另外两人见状,也再次抡起血铜流星锤,分别冲着段飞的左臂跟右腿而去。

    “真是可笑!”段飞面露讥讽之色,整个人体如紧绷的弓弦,积蓄起全身的力气,只见他再次踏出箭步,短短几个呼吸间,便再次来到祝峰面前。

    “找死!”祝峰顿时直冒冷汗,下意识的向后一躲。

    另外两人则攻势不减,血铜流星锤眼看要砸在段飞身上。

    “哼!”段飞身子一侧,巧妙地躲过了直奔其右腿的流星锤,血铜刀再次劈出,就要与另一人的血铜流星锤硬撼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桀桀!”祝峰奸笑一声,转退为进,手腕一抖,血铜流星锤冲着段飞的胸膛而去。

    当!

    火光四溅,余音刺耳。

    段飞劈出的血铜刀将血铜流星锤击飞后,顺势一砍。

    噗!

    “啊!”另一人惨叫一声,脖子上鲜血飞溅,瘫软到地上,不知死活。

    “给我兄弟赔命!”祝峰大喝一声,血铜流星锤距离段飞的胸膛不过寸许距离。

    “真当我怕你不成?”段飞眼见大势已去,双手一松,刀刃带血的血铜刀,从另一侧冲着祝峰的脖子而去。

    咚!

    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,夹杂着脏器被震碎的余音,忍不住让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呲!

    随即又是一声皮肤被撕破的声响,令得众人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算你狠!”祝峰大惊失色,丢下血铜流星锤,双手用力地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背信弃义的走狗,去死吧!”段飞强忍住剧痛,直挺挺地站在原地,满意地咧嘴一笑,鲜血不住地从里面往外冒着。

    “大哥,你怎么样?”另一名躲过一劫的年轻人连忙跑到祝峰身旁。

    “给我杀了他!”祝峰歇斯底里地喊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