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也是一样吗,我让你安心待在安宁镇内,好生让百姓安居乐业,你却跑到长河镇来,非要参加这特殊郡试,殊不知,这乃是一场阴谋吧?”晔雨的言辞虽然非常严厉,但语气中竟有着一丝关怀的意味,很快她眉头微蹙,又变换了态度,不假思索地道。“所以,虽然你费劲千辛万苦,可胜利却在我的手中,这战利品自然全部归属于我,算是你自作主张的一种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