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那个宗靖儿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箫笛霏笑嘻嘻地看着荣睦,犹如一个顽皮倔强的姑娘,想要探知她好奇的事情似得。

    “宗靖儿?”荣睦暗叫不好,可又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慌乱,不解地看着箫笛霏。“没有听说过,他是谁啊?”

    “宗靖儿就是你!”箫笛霏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宛若黄鹂鸟的蹄鸣,清脆而嘹亮,她揉了揉笑出泪水的眼睛道。“我爹说得不错,我能看透一个人,所以我认定纺织机一定能够成功!”

    “是嘛,那祝你成功。”荣睦被热情的箫笛霏炙烤得有些茫然,显然熟悉了晔雨的冰冷之后,他还难以适应截然相反的一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