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战龙自然对荣睦的大名如雷贯耳,两郡骑兵落得如此下场,也全都拜这位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所赐。在足足被晾了三天多的时里,他与两郡骑兵的将士,不光没有饭吃,也没有水喝,加之天气又十分炎热,将士们只能用尿来缓解口渴,就算想逃,也根本无法越过演武场四周的高墙,所以作为三等郡督,早就恨不能将之碎尸万段,夺回精铁城的控制权,以解心头之恨。

    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机会,他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,举着长戟的右手也根本无法挪动分毫,只得怒吼一声道。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