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侯是客,本王自然不能驳荣侯的面子,更何况这也是荣侯的一片苦心,若是本王再固执己见的话,可就太显迂腐了!”晔泰闻言,顿时欣喜若狂,他十分清楚,书院虽然培养了不少的文官,可非但不能自给自足,每年还需要钱粮来供给那些教书先生,否则,他们口诛笔伐的犀利言辞,比起刀剑砍在自己身上都要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