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睦,见到陛下,还不下跪,难不成是想要造反吗?”云东直渗人的嗓音,犹如无数只蛆虫,钻入到荣睦的每个毛孔里。

    “我虽然是站着,但我并未有丝毫的造反之意,相反还十分关心陛下看到令他烦心的奏疏之中,是否有我能解决的难题,倒是那些跪着的人,却心怀鬼胎。”来不及反应的荣睦强,忍着浑身上下被噬咬的剧痛,平静地看看那个向他索要好处的云东直。

    自从得知了云东直的斑斑劣迹后,他便对这个宦官极为不满,加上在荣景天一事上,他也做出了落井下石勾当,因此荣睦更是对他恨之入骨,于是丝毫没有任何退让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