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在书院的日子,过得极为清苦,能吃饱肚子已是不错,三年不知肉味都极为正常,面对着一桌子的鸡鸭鱼肉,他早就已经垂涎三尺,恨不能放开吃喝,以解肚子里这几十年来都没有见过什么荤腥的馋虫。

    可读书人的定力,以及对自己的严苛要求,无时不刻地提醒着他,鸡鸭牛羊自带瘟疫,稍有不慎,就会肆意传播,酿成空镇空成的人间惨剧,所以,他只得强行把嘴里的口水咽下后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