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吃到了开窑时的亏,研磨工坊的大门一直都保持紧闭,只能依靠位于屋顶的飘窗通风,加之矿泥的粉末又很细,耕牛缓慢的走动,都能将其扬起,令整个研磨工坊内,都是一片乌烟瘴气。

    荣睦看着眼前被呛得涕泪横流、喷嚏咳嗽不断的雇工,以及饱受粉尘折磨的耕牛,不禁皱起了眉头,呼吸着味道相同的粉尘,他的口鼻炎和胸前,再度传来熟悉的不适之感,恨不能立刻冲出研磨工坊,重新跳入坝阳河中,好好地洗个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