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不说,这片土地真的十分肥沃,而且似乎还多一些别的东西,种植出来的粮食,也与上林寨和安宁城的不同,或许这便是南方的柑橘,到了北方就成了桎梏的原因吧!”晁起阳揉了揉太阳穴道。

    “根据老夫多年的经验,土地中有种奇特的物质,会改变花草树木的样子和味道,这是一方水土的不同,不管怎么说,我的药材长势也很好。”柴恩掀开帐篷的门帘,笑盈盈地坐在了荣睦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