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一斤粟米的价格高,还是一斤水酒的价格高?”晁起阳夺过水壶,没好气地瞪了晁云一眼,忍不住质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还用说,粟米一铜币能买到十斤,安宁城酿制的水酒,五铜币才能买到一斤。”晁云一骨碌坐起来,愤愤不平地道。“种地的人少了,粟米不够果腹,用何去酿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