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先生吹吹落了木屑和灰尘的茶盅,缓缓揭开盖子,轻轻的抿了一口,意味深长地道。

    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安宁军耗费了荣侯至少六成的铜币,如今正是关键时期,荣侯真的不打算动用一兵一卒,让他们作壁上观吗?”

    “暂时没有用兵的打算,因为我是一介商贾子弟,只懂书卷典籍,不懂兵法诡道,还望老师莫要怪罪……”

    荣睦看着墨先生摇头一叹,离开了杂乱的书房,只得苦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