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,秦阳只是淡淡说道:“若是你不想参加,清河县可以退出今年的冰雕节选拔。”

    “大王!下官知错了!求大王宽恕!”张德源站起身,故意诚惶诚恐地说道。

    那颤颤巍巍,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样子,仿佛秦阳就是个恶霸一般。

    秦阳露出诧异神情,似是有点不解地问道:“本王不是说,不想参加就可以不参加吗?只是一个庆典罢了。你何必这样小心翼翼?倒不像是个北地汉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。”他态度温和地对着身旁仆从吩咐道,“给张大人端一杯参茶来。”

    说完,就又笑着跟张允济说:“今年是第一年举办冰雕节,的确是不好强行让所有县都参加,不过,咱们郡城是肯定要参加的了。”

    张允济哈哈一笑:“这是自然的,在您的治理下,郡城欣欣向荣,百姓们家家户户都砌了火炕,养了豆芽、蘑菇,还都靠着羊毛制品赚了一笔,大冬日的,若能在过年时还能顺便赏赏冰雕,这日子还真是越发红火了。”

    二人一唱一和,直接就将这个话题给揭过去了。

    张德源站在那里,脸一下子涨得通红!

    他想到了无数可能,却没想到,这位有周昂不按常理出牌!

    不都说这个幽州王是个喜欢怼人的刺头儿吗?

    他还想着,对方只要喝问他,他就故意到底昏厥过去,让这位幽州王留下一个苛待逼迫下属的罪名!

    只要舆论引导得当,未必不能让对方吃个亏。

    结果对方的反应与他所猜测的一点都不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