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吏一撸袖子直接动手。

    “我靠,沈炼,你丫真坑。”

    唐鼎骂了一句,转身便跑。

    当啷。

    令牌落下。

    沈炼瞳子一缩,纵身飞跃而起。

    砰砰砰……

    呼吸之间,几名官兵被齐齐踹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我去,牛批啊!”

    唐鼎双眼放光。

    “不是不合法吗?你怎么动了?难道是……舍不得我受伤?”

    “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沈炼面无表情:“这块令牌……就是法。”

    “切,无趣。”

    唐鼎收起令牌,上前朝着小吏踹了几脚。

    “到底谁指使你们来的,说不说,说不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我说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逗我是吧!”

    唐鼎抬腿又是几脚。

    “哎呀……”

    “唐公子,别打了,他真说了。”

    沈月脸色纠结。

    “啊?他啥时候说的,我怎么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来之前。”

    唐鼎一愣,腆脸。

    “咳咳,兄弟,不好意思啊,冲动了。”

    小吏欲哭无泪:“我都说我说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袁府。

    宋典捋这老鼠尾,一脸谄媚。

    “袁大人,这茶如何?”

    袁同面无表情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“比上次的茶,差点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只要大人助我拿到香皂的配方,以后月月都有新茶奉上。”

    “会发光的茶吗?”

    “闪瞎眼睛的茶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齐齐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宋典,本官就喜欢你这种聪明人,放心吧,区区一个无官无爵的小监生而已,本官反手拿捏。”

    袁同目光冰寒。

    “那一切全仰仗袁大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,门外有人求见,他说他叫唐鼎。”

    “哦,说曹操曹操到。”

    宋典冷笑:“那小子定然是来求大人开恩的。”

    “哼,让他进来!”

    袁同衣袖一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