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鼎:“咳咳,其实我跟沈老板是清白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,你不用解释了,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跟沈月情投意合,我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我只是想不明白自己输在了呢?”

    朱瞻基忧伤甩头:“论颜值,论身高,论家世,论武力,我哪里比不过你?”

    “你忘了一点!”

    “啥!”

    唐鼎指了指脑袋:“脑子。”

    朱瞻基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吧,祝你们幸福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!”

    “你看,你看,你还敢说是清白的,唐鼎我看透你了,哼!”

    朱瞻基狠狠瞪了唐鼎一眼,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?”

    “还有事?”

    唐鼎腆脸:“你马不错,能不能借我骑骑?”

    朱瞻基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唐鼎,你还是人吗?你骑了我的梦中情人,还想骑我马,你还有人性吗?”

    唐鼎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就说让不让骑吧!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朱瞻基抬手将马鞭扔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被马踢了可别怪我,我们走!”

    “老朱!”

    “又干啥!”

    “谢谢!”

    唐鼎咧嘴一笑,抱着沈月上马,下山而去。

    “大人,以小人拙见,他们来这应该不是来偷·情的。”

    小旗盯着两人背影。

    朱瞻基:“ ̄- ̄”

    “你也觉得本大侠脑子不好使?”

    小旗:“⊙?⊙”

    “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
    朱瞻基眯眼:“哪有偷·情,裤子穿的这么整齐的。”

    小旗:“……大人英明。”

    “那大人为何还要放他们二人离开?”

    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
    “不敢!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朱瞻基夺过小旗马鞭,上马,

    “今天这件事没有发生过,没有人见过他们二人,明白吗?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踏踏……

    骏马飞驰,很快便到了唐府。

    唐鼎抱着沈月小心翼翼的从后门进入,将沈月安置在房间之中。

    “又流血了?一定是刚才颠簸撕裂的伤口。”

    唐鼎皱眉,一旦伤口发生感染十分麻烦。

    看着沈月那完美的身姿,唐鼎吞了一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沈姑娘,情非得已,得罪了!”

    刺啦……

    唐鼎抬手撕开了沈月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