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自己想要在书局举行模考,也需要有一定水平的出题人,不然那些士子们绝对不乐意。

    “找谁呢?”

    就在唐鼎纠结之时,一辆轿子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何明堂掸了掸衣袖,一脸郑重的起身下轿。

    唐鼎眼睛一亮,上前行礼。

    “何先生,又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唐少,有礼了!”

    “何先生课业这么忙,书院又这么远,还时时来拜访宋老先生,真是辛苦了啊!”

    “不辛苦!”

    何明堂摆手:“师者如父,老师年事已高,我不能留在身前日日照料,已是大大的罪过。”

    “何先生忠孝信义,令人钦佩。”

    唐鼎躬身:“之前是我考虑欠缺了,宋老先生的身体的确不宜劳累奔波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,愿意让我把老师接回去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不,我的意思是我家很大,你可以一起来住。”

    何明堂:“……”

    唐鼎:“ ̄︶ ̄”

    “哼,小子,你还真以为凭借一只区区叫花鸡就能让老夫授课,我那是看在我老师的面子,明白吗?”

    “懂!”

    唐鼎点头,伸出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何明堂懵:“啥意思?”

    “一栋楼!”

    “???”

    “只要何先生愿意留下,我愿为白鹿书院捐一栋楼,以表谢意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你要捐一栋楼?”

    何明堂惊到了。

    白云书院破旧不堪,春夏之时还好,若是秋冬,一旦碰上刮风下雨,孩子们可是冻得瑟瑟发抖,这是他的一块心病。

    但重修书院哪有那么容易,那可都是钱啊!

    “唐少莫要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没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唐鼎笑了笑。

    重修书院的花费绝对不是小数目,他确实有些肉疼,但若是能留下何明堂,对书局来说就是源源不断的财富。

    钱没了可以再挣,人才没了才是真正的损失,并且这事儿也算是替自己行善积德了。

    “唐公子,你知不知道重修书院要花费多少钱,至少这个数。”

    何明堂伸出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三万两?”

    “三万两都是少的,房屋课桌只是末节,真正花钱的是书。”

    吧唧!

    唐鼎打开钱箱。

    何明堂:“⊙▽⊙”

    “够吗?”

    “够……倒是够……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何明堂一脸纠结。

    “何先生放心,我并非留您天天授课,您只要闲时替我出几套试卷,平时并不会影响您给孩子们上课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何先生,此举也是为了我大明学子啊!”

    唐鼎拍了拍钱箱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好吧,唐少也是有心之人,这题我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