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唐鼎,你少给本少装糊涂。”

    张威一脸阴翳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在我矿山挖煤大赚了一笔?”

    “张公子,请你搞清楚,是我的矿山,不是你的矿山。”

    “放屁,本少当初卖给你的是金石矿,可不是煤矿。”

    张威冷笑:“本少今天来是告诉你,金石矿你可以继续挖,但里面的煤都是本少的。”

    “张少这是要蛮不讲理咯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唐鼎,本少也并非无理取闹之人,这样吧,不如你我合作,煤和金石矿你都可以挖,咱们四六分成,一起发财如何?”

    唐鼎笑了。

    这家伙倒也不完全是个傻子。

    还知道没有自己的技术,煤挖出来也没用。

    可惜,他唐鼎吃到嘴里的东西,岂有吐出来的道理。

    “张少,当初契约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,将整个矿山的所有权转让给我,您现在想反悔,不觉得有些晚了。”

    “唐鼎,不要给脸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张威目光阴翳:“我就问你答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唐鼎摊手。

    “你长的这么丑,就不要想的那么美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少爷,他骂你丑,不是,他是说您白日做梦。”

    “混账!”

    张威脸色一沉:“唐鼎,你找死。”

    “苍啷!”

    郑奎长刀出鞘,暴呵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看谁敢动我家公子。”

    他那凶狠的模样,瞬间震慑一众打手。

    “郑奎,大明律,强闯官邸者,死伤由命,谁敢进来,直接杀了。”

    唐鼎说完,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“少爷,现在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几个打手脸色难看。

    他们平时欺负一下无权无势的小民还行,但现在唐家现在已入官宦,他们若是强闯被人打死,死了也是白死。

    “切,唐鼎,你真以为你爹考上会元,本少就不敢动你不成?”

    “好呀,你不是喜欢讲法吗?本少今天就跟你讲一讲法。”

    张威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一队官差冷脸走出。

    “应天府办案,闲人走开!”

    “谁是唐鼎?”

    唐鼎皱眉。

    “我是!”

    “唐鼎,张公子告你欺诈谋利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
    领头官差衣袖一挥。

    “来呀,拿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