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圣上效命,乃是小人的荣幸,小子自不敢居功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不必自谦,这满朝文武,如同你们父子一般对朕如此衷心之人,可是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永乐帝眼角余光扫过。

    刚才逃跑的朝臣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“唐小子,状元公,你们父子有什么冤枉,说说吧!”

    永乐帝笑了笑。

    经此一役,他已经有些不想让唐金元这对宝藏父子再去安南冒险了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启禀圣上,我等在御马监马厩抓到一名刺客。”

    就在唐鼎思考之时,陈千户带人来报。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永乐帝脸色一沉。

    “压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马厩?糟了。”

    唐鼎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几名锦衣卫压制一名黑袍女子走了上来,正是沈月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朱瞻基目光复杂的看了唐鼎一眼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实点!”

    “还不跪下!”

    陈千户一脚踢中沈月膝盖。

    沈月娇喝一声,噗通跪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说说吧,为何要刺杀于朕?”

    永乐帝目光冷漠。

    “呸,狗皇帝!”

    沈月张嘴啐了一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贱人,圣上当面还敢放肆,找死!”

    王韬甩手一巴掌抽到沈月脸上。

    “说,幕后主使是谁?你们还有多少同党?”

    “哼,有种便杀了我!”

    “想死?太便宜了,敢行刺圣上,老夫让你生不如死,来呀,给我大刑伺候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几名禁卫冷脸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该死的!”

    唐鼎攥了攥拳头,还是咬牙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且慢!”

    “唐鼎,你小子又有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“圣上!”

    唐鼎单膝下跪。

    “您刚才不是问我有什么要求吗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小子的要求只有一个,还请圣上赐下免死金牌。”

    “免死金牌?”

    永乐帝眯眼。

    “不错,还请圣上恩准。”

    “朕……准……”

    “父皇,不可!”

    朱高燧眯眼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如果儿臣没有认错,这刺客正是唐鼎唐公子的合作伙伴吧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王韬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唐鼎,原来你就是刺客同党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,给我拿下这逆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