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药师,走吧!”

    朱榑深深看了朱令一眼。

    “令儿,为父最后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天下事,皆可为,唯人心不可欺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什么?天牢失手?”

    听到守卫的话,御花园中满座皆惊。

    朱高燧眼中更是闪过一抹狠辣之色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连自己都被朱令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
    “父皇,齐王朱榑决不能离京,儿臣愿带兵追击。”

    “皇爷爷,孙儿愿戴罪立功。”

    “圣上,锦衣卫随时候命,还请圣上下令。”

    朱棣看着下跪的几人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若是单纯的刺杀也就算了,但藩王勾结朝廷重臣,关系重大,眼前这些人都有嫌疑,一旦朱榑逃出京城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朱棣目光扫过,最终落到了唐金元身上。

    “唐金元。”

    “啊?臣……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父子知情不报,该当何罪啊?”

    “圣上冤枉啊!”

    唐金元吓的噗通一声,跪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,我们是冤枉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?唐鼎连幕后主使是谁都说的清清楚楚,还有什么三百斤火药,你说不知道?”

    永乐帝眯眼。

    “就算刺客的事你们父子是无辜的,但唐鼎盗取朕的赤龙驹,皇宫纵马,强闯关卡可是证据确凿,你们父子又该当何罪啊?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这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唐金元瞬间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唐鼎一脸无奈,朱棣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

    自己盗取御马还不是为了救你们一家人。

    “原来这匹马是朱棣的坐骑,怪不得那么多禁军追我!”

    唐鼎脸黑,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
    “圣上,我父子二人愿意带兵捉拿朱榑父子,戴罪立功。”

    听到唐鼎的话,永乐帝笑了。

    “若是拿不到又如何?”

    “拿不到,全凭圣上发落。”

    “好,唐金元听令,朕命你统领禁军锦衣卫捉拿朱榑父子,如若有怠,军法处置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统领禁军锦衣卫?”

    唐金元惊喜跪拜:“多谢圣上开恩,微臣一定不负圣恩。”

    “圣上,禁军和锦衣卫皆身居高职,凭我父子恐怕难以服众吧。”

    唐鼎眯眼。

    永乐帝皱眉,旋即将一块牌子扔来。

    “凭此令牌,三品之下可先斩后奏。”

    “如朕亲临。”

    看到那牌子唐鼎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