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鼎眯眼。

    这件事看似正常,但唐鼎莫名觉得里面透着一股子阴谋的感觉。

    张威平白无故为什么会来七临河这种破地方买地,行凶,并且还偏偏被解缙这个内阁首辅撞见,这也太巧了吧!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张威回家突然暴毙,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?”

    林鹤鸣脸色难看。

    锦衣卫是什么地方,他十分清楚。

    铃铛一个小女孩被抓进去,岂不是凶多吉少。

    “唐公子!”

    林鹤鸣双膝跪地,声音嘶哑:“求您一定要救救铃铛,我已经欠她太多了,只要您肯救铃铛,我林鹤鸣这条命任凭公子驱使!”

    “林兄,快请起!”

    唐鼎伸手扶起林鹤鸣。

    “我跟锦衣卫倒是有几分交情,我跟你去走一趟,说不定能帮上些忙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,多谢唐公子,那咱们这便去北镇抚司吧!”

    “林兄莫急,铃铛被抓如锦衣卫是作为认证,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

    唐鼎宽慰几句,两人直奔北镇抚司而去。

    诏狱。

    阴暗的牢房中火光闪烁。

    处处充斥着阴森血腥的气息。

    一名身材干瘦的小女孩缩在角落之中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哗啦……

    狱门打开。

    几名锦衣卫冷脸走来。

    那领头之人皮肤惨白,一双瞳子犹如鹰目一般令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看到此人,周围犯人皆是一脸胆寒之色。

    “铁手判官岳松?他怎么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小姑娘恐怕早遭殃了啊!”

    此人正是镇抚使岳松,人称铁手判官,为人心狠手辣,乃是纪纲手下左膀右臂。

    岳松静静看着铃铛。

    咧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。

    “小姑娘,不要怕,老实招供,没人会伤害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