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们还要让唐鼎开棺验尸?”

    王韬瞬间就怒了。

    “我儿生前被唐鼎多次羞辱,最恨的就是这小子,老夫恨不得将这小子扒皮抽筋给我儿陪葬,还想碰我儿的尸身,绝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都臭了,说的谁想碰一样。”

    唐鼎揉了揉鼻子。

    “混账,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王韬怒目圆瞪。

    “咳咳,国舅爷,别激动!”

    唐鼎讪讪一笑:“想来你也不想让张威公子如此走的不明不白吧,只有查明真相,才能让张威公子安心离去。”

    “住口!”

    王韬冷脸打断唐鼎。

    “我儿糟了解缙毒手,已经死的够惨了,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亵渎他的尸身。”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恕臣身体不便,不能招待于您,请回吧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看到王韬毫不留情直接送客,朱瞻基有些急躁。

    朱高炽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国舅爷,那我等便不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,不送!”

    王韬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“父亲,难道我们就这么离开不成?”

    朱瞻基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“解学士可是国之栋梁,一生光明磊落,为过大明鞠躬尽瘁,怎能落得如此下场?”

    “哎,王韬对我等心怀戒备,他不愿开棺验尸,我又有何办法。”

    朱高炽长叹一声,看向唐鼎。

    朱瞻基眼睛一亮,同样期待的看向唐鼎。

    唐鼎:“⊙ω⊙”

    你们看我干嘛?

    我只想赶紧回家睡觉啊!

    “唐兄足智多谋,乃是诸葛武侯转世,你一定有办法的是吧?”

    唐鼎:“???”

    是个屁啊,我根本就不想参与这种事情好不好。

    “哎,瞻儿,不要难为唐先生了。”

    朱高炽长叹一声,一脸哀婉。

    “可怜解学士一生为了大明呕心沥血,却遭人陷害,真是大明之憾,百姓之憾……”

    唐鼎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,别说了,我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