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这个解释似乎非常合理。

    “伯父,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我相信您也不想看张兄在地狱受苦吧!”

    唐鼎态度真诚。

    王韬扭头盯着张威的棺材。

    他纠结片刻,旋即一咬牙。

    “好,我同意你们开棺验尸。”

    “成了!”

    唐鼎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朱瞻基偷偷竖起了大拇指。

    咔啪……

    棺材打开,一股腐臭味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臭?”

    “人死了,放几天变臭不是正常的吗?”

    “但不应该这么臭。”

    唐鼎眯眼盯着张威的尸体。

    现在只不过是五月初,天气并不算太炎热。

    张威仅仅死了两天,腐败速度不至于这么快。

    “咳咳!”

    王韬干咳一声,瞪着两人。

    “说够了没有,你们到底还验不验了?”

    “验验!”

    唐鼎讪讪一笑,弯腰抓起张威的脑袋研究起来。

    他检查一番,不由得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“唐兄,发现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“从淤青来看,张威的头部的确遭受过重击,但是,这种程度的撞击并非是致命伤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!”

    朱瞻基脸色一喜。

    “张威肯定不是死于解学士之手。”

    “太孙殿下此言差矣。”

    一道阴柔的声音陡然响起。

    吓的唐鼎和朱瞻基同时一哆嗦。

    两人回头看去,朱高燧带着一名胡茬老头冷脸走来。

    “赵王?”

    “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朱高燧看了唐鼎一眼,面色冷漠。

    “这位是陈仵作,让他来给诸位解释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“拜见诸位大人。”

    陈仵作上前。

    “小人陈通,供职于锦衣卫,从事仵作之职已有十三年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张公子头部撞击的确不足以致命,但却有很大几率造成心脉凝滞而亡,一般情况,这种伤势休息几日却无大碍,但张公子不一样,张公子身体被酒色掏空,十分孱弱,脑部遭到撞击,会阻塞心脉,因此张公子回家之后,才会突然口鼻出血,直接暴毙。”

    “心脉阻塞?”

    唐鼎眯眼:“你说的是脑出血后遗症吧!”

    “但这种程度的撞击,脑出血的概率非常低。”

    “低,不代表没有,不是吗?”

    朱高燧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王韬一脸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所以,你们得出的结果到底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咳咳!”

    唐鼎讪讪一笑。

    “没有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