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经过我们三司主官共同商议,认为唐鼎的验毒之法虽然言之有理,但任何史料,卷宗之中,对神经性毒素还有这种验毒之法都没有前例和记载。”

    “因此,唐鼎的验证,无效!”

    “什么,无效?”

    “怎么能这样!”

    朱瞻基瞬间就怒了。

    “金纯,你是瞎子吗?证据就放在你眼前,这张威明明就是中毒而死,你竟然说无效?”

    “就是啊,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真相如何吧,解学士是无辜的。”

    “放了解学士……”

    “咳咳,太孙殿下,我等也是按照章程行事,还请太孙殿下不要难为我等。”

    金纯缩着脖子,面色尴尬。

    “唐先生,太孙殿下,您的心意,解缙感激不尽!”

    解缙苦笑一声:“若这便是解缙的命,我便认了。”

    “解学士……”

    “瞻儿,够了!”

    朱高炽摇摇头。

    此事明显牵扯众多,喧闹公堂只会适得其反。

    “切,小子,懂科学了不起啊,你不是很嚣张嘛,还玩蛇,我呸,你接着嚣张啊!”

    岳松一脸挑衅。

    唐鼎眼皮跳了跳。

    他懒得理会岳松,扭头走到王韬身前耳语了两句。

    王韬瞳子一缩,上前。

    “三位大人,老夫决定不再追究解学士的过失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,不追究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王韬的话,满座哗然一片。

    岳松笑容更是僵硬至极。

    “国舅爷,公堂之上,岂可儿戏?”

    “混账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教我做事?”

    王韬眼珠一瞪:“我儿子的命案,我说追究就追究,我说不追究就不追究,也轮得到你这条锦衣卫的狗来指手画脚。”

    “我他嘛……”

    岳松嘴角抽了抽,却终究不敢发怒。

    “唐鼎!”

    他看向唐鼎的目光愈发阴沉。

    “咳咳,各位,这宗案子由于案情复杂,并且国舅爷不在追究,经三司商议后决定将解缙暂时收押,我等禀报圣上后再做决断。”

    “退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