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
    被喊到名字,那名叫李初八的民夫脖子一缩。

    房间之中。

    唐鼎眯眼审视着手中掌印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他陡然一拍桌子,冷脸怒喝。

    “凶手就是你!”

    “大胆狂徒,竟然敢烧毁军粮,你好大的胆子?”

    “啥?”

    船工一脸懵逼。

    他惊恐的跪地求饶。

    “冤枉啊大人,小人冤枉啊,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烧军粮啊!”

    “哼,证据确凿,还敢抵赖,来呀,拿下他,大刑伺候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几名护卫冷脸拔刀。

    “冤枉啊……冤枉……”

    船工直接吓瘫,拼命的嗑起了脑袋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!”

    唐鼎挥手拦下林鹤鸣几人。

    “不好一声,我看错了,这光线有点暗!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!”

    “啊?大人,您可吓死小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那船工拍着胸口,畏畏缩缩的瞟着林鹤鸣几人手里的刀。

    “你下去吧!”

    “谢大人,谢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船工千恩万谢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孟瑛皱眉。

    “唐鼎,你究竟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一会你就知道了!”

    唐鼎笑了笑,并未解释什么。

    “下一个!”

    “小人李初八拜见几位老爷,老爷万福。”

    “李初八?”

    唐鼎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留下掌纹便可。”

    “明……明白了!”

    李初八搓了搓手,沾上墨迹,然后在宣纸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老爷,可以了吗?”

    “拿来我瞅瞅!”

    唐鼎接过妆模作样对比了片刻。

    他陡然冷脸一拍桌子。

    “凶手就是你!”

    “大胆狂徒,竟然敢烧毁军粮,说,是谁派你来的。”

    孟瑛:“???”

    林鹤鸣几人早已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只不过李初八被唐鼎这猛然一喝,瞬间大脑短路了一般,他呆滞片刻,这才慌忙跪倒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

    “冤枉啊老爷,小人是冤枉的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冤枉,证据确凿,你还想抵赖!”

    唐鼎晃了晃手中掌纹。

    “你的掌纹跟印子一模一样,凶手就是你,来人,拿下他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眼看林鹤鸣几人拔刀围来,李初八一咬牙。

    “唐鼎,去死吧!”

    他陡然拔出一只匕首,暴起扑向唐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