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鼎一愣,瞬间明白了孟瑛的意思。

    桂林府正是齐王朱榑的地盘,世人皆知朱榑是死在自己手中的。

    “靠,这谁他嘛定的路线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京城,国舅府。

    檀香袅袅,王韬盘坐在蒲团之上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帷帐之后,两名穿着火辣的小妾躺在床上搔首弄姿。

    “老爷,还没好吗?”

    “人家好想要呢……”

    听着那狐媚的声音,王韬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刚烧了一半的香,摇头。

    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啊?还等啊,再等天都亮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老爷,人家都快等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,让你们等就等着,费什么话!”

    王韬狠狠瞪了两人一眼,起身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“老爷,您好了?”

    管家赶紧腆脸上前。

    “好你大爷!”

    王韬冷脸:“你给老子搞的什么神药,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反应?你是不是贪了老夫的钱,拿假药蒙骗于我。”

    “老爷冤枉啊!”

    管家一脸委屈。

    “真不是药不行,而是您……”

    “混账,你是说本老爷不行了?”

    “小人不敢!”

    管家赶紧跪地磕头。

    “废物,真是废物!”

    王韬愤怒的一脚踹到管家身上。

    自己唯一一个儿子被人弄死还剖了尸,这偌大一个国舅府眼看就要绝后。

    王韬自然要想办法努力延续血脉,奈何年轻时操劳过多,现在竟然连吃药都如此艰难。

    想到此处,他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该死的唐鼎,毁了我儿尸身竟然只被罚了三十大板,还好老夫早就疏通了兵部和五军都督府,此刻唐鼎应该快到桂林府了吧,小子有你好受的。”

    “老爷,说起唐鼎,小的正打算禀告您呢。”

    “嗯?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您记得赵逊吗?”

    “赵逊?干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五年前恩科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,原来是那小子啊!”

    王韬想了起来:“那小子也算有良心,这些年给老夫可是送了不少礼金,不亏老夫当年替他谋了个县令之职务,怎么,那小子又送钱来吗?也是,这端午将至,也该有人给老夫送礼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管家脸皮黝黑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怎么死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,这般……就死了!”

    管家解释一番。

    王韬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该死的,唐鼎,又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糟了,岂不是说账本也落在了唐鼎那小子手中。”

    王韬目光阴森。

    “不行,必须相办法搞死这小畜生。”

    “管家,传信我二弟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我差点忘了,二爷王龙将军也在云南王师之中,小的这就去办。”

    “哼,唐鼎,希望你能活着走出桂林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