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说,本将军还以为出来什么事了,特意跑过来瞅瞅,没想到你竟然在这停下撒尿?”

    “这里不能撒尿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孟瑛桃花眼一蹬:“我呸,这不是能不能撒尿的问题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小路崎岖难行,即便逼不得已要走,也要尽快通过,你走走停停的成何体统。”

    “那活人也不能让尿憋死不是。”

    唐鼎笑了笑:“实话说,这地方撒尿感觉真不错,有种横扫天下的畅快,你要不要试试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试你个锤子。”

    孟瑛羞愤:“唐鼎,这是行军打仗,你以为本将军愿意管你的死活吗?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让你管啊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好好好,本将军再管你一次,我就是狗,哼!”

    孟瑛冷哼一声,上马离去。

    “哎,年轻人啊!”

    唐鼎笑了笑。

    表面上,他是停下撒尿。

    但实际上,他是在停下撒尿……的同时,观察敌情。

    唐鼎掏出望远镜,眯眼环视四周。

    这条小路道路崎岖,两侧皆是山坡,飞骑营骑马前进都麻烦,更别说让他们上前探路呢。

    但唐鼎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仗。

    他之所以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第一是相信粮卫营的实力,第二便是因为手中有望远镜这个大杀器。

    战场之上,打遭遇战跟打有准备的战斗,完全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。提前掌握视野的重要性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“果然,真有埋伏啊!”

    唐鼎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虽然高坡之上的人,藏的很好,可在唐鼎千里眼之下,却是难道其踪。

    “鹤鸣。”

    “在!”

    “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……”

    唐鼎耳语几句,看向郑奎。

    “郑奎,去叫张岳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,不知有何事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传令飞骑营,准备弓弩,给我瞄准左前方四十五度位置,放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