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鹅城那狗县令多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清风山混的这么惨吗?”

    看到地上那一堆金银,刘琦几人面色怪异。

    眼前财宝至少有数十万两,虽然也算不少了,但见识过鹅城县令的藏宝库,众人不由有些大失所望。

    张麻子:“???”

    靠,老子辛辛苦苦抢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小县令赚的多?

    真他嘛官比匪凶啊!

    “把这些财宝全都搬出去吧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唐鼎一声令下,粮卫众人很快将财宝搬运一空。

    张麻子站在山崖之上,看着远处清风岭山寨的烈火缓缓熄灭,目光复杂,他明白自己的时候也到了。

    “鹤鸣,给他一个痛快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,公子!”

    听到唐鼎的话,林鹤鸣抬手拔出大马革刀。

    “且慢!”

    “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
    唐鼎目光冷漠。

    张麻子扭头看着唐鼎。

    “能问答我一个问题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你究竟是如何发现我的!”

    张麻子皱眉,这一路上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这才下山,他自问无论是排兵布阵还是战略执行,都滴水不漏,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,本该是自己偷袭团灭粮卫的,最后反倒是自己被唐鼎阴了一耙子。

    “因为这个!”

    唐鼎懒得跟一个将死之人废话,抬手将望远镜扔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竟然……”

    张麻子研究一番,目露惊异之色。

    他仰头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的有千里眼,此战,我输的不冤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明明没有麻子,为什么叫张麻子?”

    “呵呵,我原名牧之,乃是王爷刺下的名字,至于张麻子,这岭南之人口音不清,牧之牧之传着传着就成了麻子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叫的不错,你的确配不上张牧之这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唐鼎冷漠。

    张麻子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哼,牧之,牧之乃是守牧天下之意,朱榑老王爷赐下此名,是希望你能为守护这大明天下,守护生民百姓,而你却是落草为寇,烧杀抢掠残害乡里。”

    唐鼎冷冷看着张麻子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将麻匪训练有素,便是替天行道的侠盗吗?匪终究是匪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为了那些兄弟牺牲,便是舍生取义?我呸,盗终究是盗。”

    “朱榑老王爷一生戎马,即便是死都含笑赴死,那才是英雄,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培养出你们这些狗杂碎。”

    “唐鼎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,我说的有错吗?”

    唐鼎目光直视:“你……只配叫张麻子。”

    张麻子拳头攥了攥,还是缓缓松开。

    他单膝下跪,朝着北方三拜九叩。

    “王爷,牧之愧对您的教诲。”

    “唐鼎,动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