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输。”

    “噗嗤!”

    唐鼎不由分说,抓起一根中空木刺戳到孟瑛手腕。

    “哎呀……疼疼疼……”

    孟瑛瞬间疼的哇哇乱叫。

    这种地方自然没有专业的输血器具,好在阿南地区灌木丛生,可以用木刺和中空的藤蔓代替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木刺比针头粗了可不止一倍两倍,扎起来自然疼。

    当然反正又不是扎自己,究竟有多疼就不是唐鼎需要考虑的了。

    “唐……唐废柴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
    抽血和木刺的双重疼痛buff,让孟瑛这个猛男浑身直抽抽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呢?我唐鼎是那种人吗?”

    唐鼎正色的拍了拍胸口:“国医圣手有木有,仁心济世有木有。”

    “对,唐先生乃是真正的仁医。”

    刘景洲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孟瑛白眼直翻。

    伴随着血液输入,乌立烈那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他手指一颤,陡然痛苦的沉吟一声。

    “阿巴!”

    看到这一幕,乌立兰脸色一喜。

    “唐鼎,我记住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救命之恩,我们乌赤部没齿难忘,你是个好人,愿先祖之灵保佑你。”

    乌立兰躬身拉起唐鼎的手背,郑重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孟瑛:“⊙?⊙”

    “诶,不是,输血的是我,你是不是应该也感谢一下我啊。”

    孟瑛笑眯眯搓了搓小手。

    “当然,你要是想亲脸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哼,淫贼!”

    乌立兰瞪了孟瑛一眼,不在理会。

    孟瑛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个忘恩负义的丫头,我就不该帮你输血,哎呀,我怎么有点头晕呢?”

    孟瑛晃了晃脑袋。

    “没事,就是血抽多了,你比较虚,多吃点肉补补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唐鼎拍了拍孟瑛肩膀。

    “胡说,本将军才不虚呢,肯定是被这疯丫头气的。”

    孟瑛一脸傲娇,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“唐先生!”

    刘景洲迫不及待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咳咳,那个……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