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话,副将一脸不解。

 “将军,难道我等眼睁睁看着这群废物溃逃不成。”

 “蠢货,兵败如山倒,兵法之中有驱狼吞虎之术,便是通过驱赶败军来对付敌人,名曰卷珠帘。”

 “我们此刻强行阻挡败军,只会造成混乱,甚至铁血军的军阵也会遭到冲击。”

 “可是,我们放任败军离开,铁血军军心恐怕会受到影响啊!”

 裴缇拳头紧攥。

 他当然知道看着战友溃败,定然会影响军心,但此刻别无他法。

 只能寄希望于这些年自己的训练,能让铁血军的战士意志足够坚定。

 “死……”

 “duang……duang……duang……”

 常继祖双锏挥舞,一骑绝尘而来。

 他所过之处,砸的安南兵血肉横飞,无人可挡。

 不消片刻,便冲到了战场中间。

 “大明王师再次,谁敢一站,啊……”

 常继祖扬天嘶吼一声,吓的一群正在围攻粮卫营的安南兵转身就跑。

 踏踏……踏踏……

 烈马仰蹄,常继祖身负阳光缓缓走来。

 看着那伟岸犹如神祇一般的身影,唐鼎一脸怪异。

 “常继祖?”

 “呵呵,正是本将军!”

 常继祖大笑一声。

 “唐鼎,记住,你欠我常继祖一命!”

 “弟兄们,跟我冲!”

 常继祖说完,带着一众兄弟跃马冲向敌阵,留给唐鼎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
 唐鼎:“……”

 他千算万算,还真没算到,最后救自己的竟然会是常继祖。

 “唐废柴,你没事吧!”

 孟瑛大口喘着粗气,颤颤巍巍的跑了过来。

 看着他那浑身鲜血的模样,唐鼎嘴角抽了抽。

 “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。”

 “你……没事吧!”

 “切,本将军十六岁上阵杀敌,这点小伤有什么能有什么事?”

 “你确定没事?”

 “别废话了,咱们可不能让常继祖那小子抢了战功。”

 “当然,这一战先锋营自当功冠全军!”

 唐鼎举剑高呼:“先锋营听令,冲!”

 一道阳光刺穿黑暗缓缓落在他脸上,温暖而有些刺目。

 唐鼎眨了眨眼睛。

 “天终于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