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行事狠辣,根本不是王略能比的。

 唐鼎虽然相信沈炼不敢明目张胆的杀自己,但若是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呢?比如某个锦衣卫手滑走火,或者某个囚犯押送过程中突然暴走,牵扯到自己。

 沈炼割下大玉的头发,不就是为了激怒自己,让自己自投罗网。

 他若是这么傻乎乎的走进去,就是中了对方的奸计啊。

 但大玉就在里面,唐鼎又不得不进。

 “麻蛋,还是在安南好啊!”

 唐鼎眉头紧锁。

 若是还在安南,他早就直接带领粮卫去抢人了。

 奈何这里是京师,粮卫的指挥权已经已经重新交给三千营,自己想要调兵必须经过五军都督府的调令。

 “鹤鸣!”

 “少爷!”

 “去太子府,请皇太孙。”

 “是!”

 “陈千户,麻烦你一件事!”

 “唐先生请讲。”

 唐鼎掏出一枚印信塞到陈千户手里。

 “这是我的印信,麻烦你前往皇宫之外,等着朝会结束之后,找到第五营营主孟瑛,将事情经过告诉他。”

 “唐先生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!”

 “多谢!”

 唐鼎交代一番,扭头看向北镇抚司大门。

 大玉在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,他一无所知,这北镇抚司他必须进。

 他现在只希望朝会赶紧结束,孟瑛能带人早点过来。

 毕竟整个南征军大部分人都受过自己的人情,并且自己也算是有功之臣,刚回家老婆就被人绑了,这些将领于情于理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理。

 这锦衣卫在南京城中再权势滔天,但面对勋贵军武的力量,也得退避三舍。

 “沈炼,今天不是你弄死我,就是我弄死你!”

 唐鼎沉吟一声,冷脸走进北镇抚司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