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夫?”

 唐鼎一脸怪异:“兰妹子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

 “哼,按照我们乌赤部族的传统,男人若是对女人不忠,女人便有权利休了他。”

 乌立兰一脸郑重:“唐将军,你是我们成婚的见证人,正好一会我写好了休书,麻烦你帮我送去孟府。”

 唐鼎:“……”

 “兰姐姐好霸气,我支持兰姐姐,休得好!”

 三月兴奋的拍着小手。

 唐鼎白眼直翻。

 “你个小孩子什么也不懂,瞎掺和什么,别捣乱。”

 “谁捣乱了!”

 三月插着小腰:“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休了自己的妻子,女人就不能休夫呢?”

 “我觉得兰姐姐做的对。”

 “兰姐姐,这些日子你就呆在我们唐家就行,有我们姐妹在,我看谁敢欺负你。”

 “你一个人在这南京城孤苦伶仃的太不容易了,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。”

 “多谢几位姐姐,那小妹就叨扰了。”

 “无妨,我们都支持你,休夫,休夫!”

 四个女人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,根本就不理会唐鼎。

 唐鼎一脸无语。

 俗话说劝和不劝分,自己这三个夫人不是捣乱的吗?

 更何况乌立兰若是真的对孟瑛没感情,她这样的女汉子,刚才也不可能会哭的这么伤心。

 乌立兰的休夫之言,恐怕也是一时气话,这位姑奶奶真要是在自己家住下了,孟瑛还不得哭死。

 “不行,我得想办法帮孟饭桶一把啊!”

 唐鼎转身出门,打算让家丁去孟府传个信。

 “唐神棍……唐神棍……”

 他刚走到大门之前,一匹白马狂奔而来。

 马匹之上,一名英气十足的青年翻身下马,前喘吁吁的跑了过来,不是孟瑛又是何人。

 “唐……唐神棍,乌立兰是不是来你府上了?”

 “是!”

 “太好了,总算让我找到了。”

 听到唐鼎的回答,孟瑛长舒了一口气。

 “快快快,带我去见她。”

 唐鼎却是板着脸,无动于衷。

 “嗯?”

 四目相对,孟瑛一愣。

 “你看我干啥?”

 “什么情况,小老弟?”

 唐鼎背手板脸,一副老先生的模样。

 “当初为了促成你跟乌立兰的婚事,我可是呕心沥血有木有,你小子到好,刚抱的美人归,回来就当渣男是吧?”

 “哈?渣男?”

 “咋地,还不承认?兰妹子都告诉我了,你孟家觉得这桩婚事委屈了你,准备再给你娶一房正室。”

 唐鼎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孟瑛的肩膀。

 “老弟啊,不是哥哥我说你,做人可不能这样,你都不知道刚才兰妹子都哭成啥样了。”

 “什么?她……哭了!”

 孟瑛身子一颤,眼中尽是愧疚之色。

 “这件事是我的错,是我让阿兰受委屈了啊!”

 “阿兰在哪里,我要见她!”

 “有什么可见的,既然你们孟家看不上人家,一拍两散岂不正好,也省的见了尴尬。”

 唐鼎幽幽打了个哈欠。

 孟瑛急的面红耳赤。

 “什么叫一拍两散。”

 “别人误会我也就算了,我孟瑛是什么样的人,你唐鼎会不知道,我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吗?”

 “不是吗?”

 “当然不是。”

 “那乌立兰为啥跑出了?”

 “哎,这事儿说起来也怪我!”

 孟瑛长叹一声。

 “自从回京以来,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忙军营中的事物,根本不知道家里矛盾这么大。”

 “尤其是前几日将士们的骨灰从安南运回来后,我都连续三天没回家了。”

 “谁知道我母亲竟然不知何时跟泾国公府上定下了婚约,我回家时才知道阿兰负气出走,家里乱成了一团。”

 “兄弟,这事我是真的一无所知啊,我可冤枉死了。”

 孟瑛一脸苦涩。

 唐鼎若有所思,大概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始末。

 泾国公陈恭,可是五军都督府的中军大都督,官居一品,身份显赫。

 虽然永乐时期,五军都督府的权利已经被大大削弱,调兵之权被转移到兵部,五军都督成了空壳子。

 但武勋功劳的评定,依旧掌握在五军都督府的手中。

 可以说陈恭是这些武官的顶头上司都不为过。

 这位国公府的女儿出嫁,自然不能当妾,因此孟母恐怕才会处处针对乌立兰,想要将她逼走。

 “老孟啊,那可是大都督的女儿啊,娶了之后立马一飞冲天,日后在朝中绝对平步青云啊。”

 “什么大都督之女,我不要,我只在意阿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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