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略笑了笑,抬手掏出了工部的文书。

 “哦,安南矿山?”

 “正是!”

 “原来这硝石矿的所有权竟然落在了国舅爷手中。”

 陈恭笑着起身。

 “这硝石矿规模宏大,朝中想要的人可不再少数,没想到竟落在了你手中,老夫在这里先恭喜国舅爷了!”

 “哈哈,运气,运气而已!”

 “都是为圣上效命嘛,这硝石矿落在谁手里不一样呢!”

 “国舅爷言之有理!”

 “国公爷,这硝石矿的调令令牌在您手中吧。”

 “嗯,国舅爷稍等片刻,老夫这便帮你取来。”

 “多谢!”

 陈恭转身走进内堂之中,很快便捧着一只箱子走了出来。

 箱子打开,里面正是一枚精钢所制的令牌,正面上书五军,后面书写调令。

 “调令令牌!”

 看到令牌,王略激动的搓了搓小手。

 只要拿到这令牌就能随意调动工匠和各种开矿器械。

 前往云南之后,各方官员看到调令都必须配合。

 想要挖矿,没有这调令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
 更重要的是,这调令只有一枚,只要自己先得了,唐鼎那小子要人没人,要器具没器具,他拿什么挖矿,靠嘴吗?

 “哈哈哈哈,这调令是我的了!”

 王略大笑一声,抬手便要去抓。

 “慢着!”

 就在此时,一道呵斥之声陡然自门外传来。

 大厅之外,唐鼎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。

 “放……放开那个令牌!”

 “唐鼎?”

 看到唐鼎,王略脸皮一黑。

 “我焯,这小子属兔子,怎么跑的这么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