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乐帝:“→_→”

 凌迟你大爷啊,唐鼎九族可是包括朕呢,你丫连朕都要斩是吧?

 “唐鼎,你有何话说?”

 “冤枉啊,圣上,小子冤枉啊!”

 唐鼎脸皮黝黑。

 “这是陷害,这是有人陷害我啊!”

 “昨夜天寒小人原本打算去找太孙殿下借床被子,结果……阿巴阿巴……”

 唐鼎当即将事情描述了一番。

 “我跟随小六来到藏经阁,结果被人一棍子,不,两棍子敲晕,今天早上刚醒来就被绑来了这里。”

 “一派胡言!”

 王略冷笑一声:“藏经阁由禁军十二个时辰严密守卫,你竟然说昨夜没看到任何守卫,唐鼎,撒谎也要带点脑子啊!”

 “焯,这不是明摆着有人要陷害我嘛,所以提前支开的守卫。”

 “陷害你?唐鼎,你个小小八品五经博士,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,可笑”

 “王略,你处处针对我,陷害我的不会就是你吧?”

 唐鼎眼珠子一瞪。

 王略脸皮发黑。

 “血口喷人,血口喷人。”

 “圣上,这小子竟然还诬陷老臣,老臣建议立刻砍了他。”

 “抱歉,我错了,我不该说你,毕竟以国舅爷您的智商,恐怕还想不出这种复杂的手段来陷害我!”

 唐鼎咧嘴:“抱歉,误会你了。”

 王略:“???”

 “焯,唐鼎,你什么意思,你是说本国舅爷蠢咯?”

 “这可是你自己说自己蠢的,我可没说。”

 “啊……唐鼎……本国舅跟你拼了……”

 王略当即暴走。

 “够了!”

 永乐帝忍无可忍打断两人。

 “都给我住嘴,圣兽死亡,关系重大,你们以为闹呢?”

 “父皇!”

 朱高燧拱手冷笑。

 “只要将昨夜巡守士兵和唐鼎口中的小六带上来寻问一番,事情真相如何不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