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马踢死了?这么巧的吗?”

 唐鼎脸皮黝黑。

 两个经验老到的养马仆竟然会被马踢死,这算是在挑衅自己吗?

 “呵呵,唐鼎,看来你的运气不是很好啊?”

 就在此时,一道阴冷的笑声响起。

 纪纲带着几名锦衣卫缓缓走来。

 “纪纲?你来干什么?”

 “呵呵,我锦衣卫奉皇命严查麒麟案,自然是来协助唐大人办案的。”

 “唐大人,看来我们来的似乎很不巧啊。”

 纪纲冷笑一声。

 “原来是你!”

 唐鼎目光如刀。

 他瞬间便回忆起来,刚才自己向永乐帝申请调查麒麟案之时,纪纲的几个心腹趁乱离开了大殿。

 接着小六两人就直接暴毙身亡,怪不得对方动手这么快,原来凶手就是锦衣卫。

 “唐大人,本镇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
 纪纲面带讥讽:“不过查案这种事情,最好还是交给我们锦衣卫,毕竟不是谁都能破案的。”

 “呵,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,只要作案就一定会留下痕迹!”

 唐鼎目光灼灼:“指挥使大人,咱们走着瞧。”

 唐鼎说完,带着一众护卫朝着藏经阁而去。

 纪纲冷冷看着他的背影,眼中杀意十足。

 “吱呀……”

 藏经阁的大门再次推开。

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
 长颈鹿那巨大的尸身依旧躺在笼子之中,一双泛白的瞳子好似死不瞑目一般,透出一个丝丝寒意。

 唐鼎捂着鼻子,眯眼打量起长颈鹿的尸身。

 一柄锐利的短刀正插在长江路脖颈之上,他身下鲜血已经凝固,尸体已经开始出现僵硬,明显已经死亡超过三个时辰。

 “老唐,我已经把藏经阁搜查了一遍。”

 朱瞻基小跑走来。

 “嗯,有什么发现吗?”

 “有!”

 “说说!”

 “咳咳!”

 朱瞻基干咳一声,开口。

 “经过我的详细调查,这藏经阁除了一扇大门和一只细小的天窗之外,四周窗户完全封闭,根本没有其他进出通道!”

 “哦,还真是个密室shā • rén 案啊。”

 “密室shā • rén 案,那是个啥?”

 “不重要,你继续说。”

 “是这样的,经过我的调查,这藏经阁所有的门窗根本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,如果凶手真的另有其人的话,你说他究竟是如何杀了麒麟之后,将门反锁,然后又逃出去的呢?”

 朱瞻基腆脸看向唐鼎。

 唐鼎:“???”

 “你的意思是凶手是我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