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让我调查麒麟案,乃是圣上金口玉言,难道泾国公想抗旨吗?”

 “唐鼎,你……敢……”

 “我有何不敢。”

 唐鼎冷脸一挥衣袖:“来人,拿下陈都统。”

 “唐鼎,你放肆!”

 “够了,不用搜了!”

 陈都统苦笑一声,抬眼看向唐鼎。

 “唐学士才思敏捷,学识不凡,陈通佩服。”

 “不错,刺杀麒麟,栽赃唐大人的,正是在下。”

 “什么?陈通,你……”

 听到陈都统的话,陈恭一脸不可置信。

 “为何,陈通,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
 “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!”

 “对不起,国公爷!”

 陈通朝着陈恭单膝一拜。

 “此事,我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
 “唐鼎,这件事我陈通一人做事一人当,此事同陈家无关,陈通愿意承担一切罪责。”

 “你说无关就无关吗?”

 唐鼎幽幽一笑。

 “我严重怀疑,这件事泾国公就是幕后主使。”

 “刺杀麒麟,毁我大明国运,你们陈家居心不良,这是想造反啊!”

 “噗!”

 听到唐鼎的话,陈恭心头一口老血喷出。

 “唐鼎,我去你娘了个腿,你踏马这是血口喷人,血口喷人啊!”

 “我陈家自太祖皇帝起,便对大明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,你这是诬陷。”

 “泾国公,别激动嘛,我说的是怀疑,你这么激动干嘛!”

 唐鼎摊了摊手看向陈通。

 “陈都统,刺杀麒麟,事关我大明国运,此事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禁军都统承担的起的。”

 “只要你愿意说出幕后主使,我可以向圣上请命,放过你一家老小。”

 “这……”

 陈通攥着拳头,目露纠结。

 “陈通,还犹豫什么,你快说啊!”

 “难道你想要我整个陈家都受你牵连吗?”

 陈恭冷喝一声。

 “我……”

 陈通眼珠颤动,眼看就要开口。

 “咳咳咳!”

 就在此时,一阵剧烈的咳声响起。

 纪纲擦了擦嘴角血迹,目光阴沉的盯着陈通。

 “陈都统,事儿大,想清楚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