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六刀,横扫秋风。”

 护卫咬牙一刀斩出,依旧不竭余力,依旧向死而生。

 “你!”

 凌厉的刀锋袭来,逼的唐鼎不得不出手。

 “清扫尘缘!”

 他长剑横扫,连退三步。

 当啷!

 长刀掉落。

 护卫无力的跪倒在地上。

 一抹鲜血自他腕喷溅而出,点点血迹落入江中,好似片片梅花飘落。

 这一剑,唐鼎彻底挑断了他的手筋,从今之后他的右手再也拿不了刀了。

 对于一名刀客来说,不能拿刀,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
 唐鼎攥着长剑,眉头紧皱。

 不是自己下手太狠,而是护卫根本就是以命换命的打法。

 他道藏丹剑也只不过是刚入门而已,并不能做到游刃有余。

 为了自保,他不得不全力出剑。

 “咳咳……”

 护卫重重的咳了两口鲜血,眼中却没有丝毫痛苦,反倒是有种解脱的轻松。

 “为了这种人,值得吗?”

 唐鼎抬眼看向那远去的画船。

 护卫半跪在地上,没有回答。

 画船之上,陈贺一脸得意的站起了身子。

 “唐鼎,你踏马不是要抓本少吗?来呀,来呀?”

 “我告诉你,今天算你运气好,你大老婆本少我惹不起,你那两个小老婆,本少是不会放过的,你等着,哈哈哈哈……”

 “我等你妈!”

 看着陈贺的挑衅,唐鼎忍无可忍。

 龙有逆鳞,这小子还敢威胁自己家人,彻底将唐鼎激怒。

 咔啪!

 唐鼎抬手掏出了鸟铳,瞄准了陈贺。

 “咯……”

 陈贺笑声瞬间戛然而止。

 “我焯……”

 “唐鼎,你敢……你敢……”

 他吓的脖子一缩,慌乱的在画船上想要寻找躲藏之地。

 可惜这艘小船就好似靶子一般,除非跳江根本避无可避,然而,他根本就不会游泳。

 “既然你不想坐牢,那我就送你一程吧!”

 唐鼎双目冒火,枪口瞄准了陈贺的脑门。

 “老唐,不可,此人不能杀啊!”

 这时朱瞻基几人走了出来,看到这一幕惊的连忙摆手。

 泾国公陈贺可是老牌勋贵,当朝一品,五军大都督,绝对是朝中的实权派,唐鼎杀了他儿子,日后绝对麻烦不断。

 “夫君,算了吧。”

 大玉摇摇头,同样示意唐鼎不要冲动。

 “算了?”

 唐鼎攥着枪,眉头紧皱。

 他自然明白这一枪下去的后果,但就这么眼睁睁放陈贺这畜生离开,他心中不甘。

 “唐鼎,我就知道你不敢动本少。”

 “我可是国公府的少爷,京城第一纨绔,谁敢动我,哈哈哈哈!”

 眼看唐鼎迟迟没有开枪,陈贺再次得意的大笑起来。

 “狗改不了吃屎!”

 唐鼎目光一寒,抬手扣动扳机。

 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