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鼎摇摇头。

 经过大玉一番按摩之后,唐鼎这才感觉肌肉酸麻稍稍舒缓。

 他旋即起身将五禽戏和丹剑重新演练一番。

 片刻之后,郑奎匆匆走来。

 “拜见少爷!”

 “起来吧!”

 唐鼎摆摆手。

 “老郑,查的怎么样了?”

 “少爷,赵集那小子自从昨日之后,就溜得无影无踪,完全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,这小子恐怕是害怕您报复,直接提桶跑路了。”

 “麻蛋,这小子真够激灵的啊!”

 唐鼎翻了翻白眼。

 昨日之事,他依旧心中极其不爽。

 只不过凭借经国公府的权势,即便唐鼎再不乐意,也不可能上门兴师问罪,更何况陈贺已经被自己废了。

 现在搞不好已经成了太监,再去找他也没有意义。

 既然不能去报复陈贺,唐鼎自然要去找个软柿子捏了。

 他倒是没想到,赵集这个柿子不光软,还滑,竟然就这么直接跑了。

 “哼,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,给我盯着他家,我就不信他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。”

 “要不要我现在就召集人手,把他家给围了。”

 “不用,先盯着就成,少爷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!”

 唐鼎摆摆手。

 赵集当然要去报复,但更重要的是,他的去山上看看老爹的情况如何了。

 毕竟唐金元堂堂侯爷,总不能一直住在山上吧,现在唐家树敌无数,万一有什么亡命之徒想不开,老爹岂不是危险了。

 早饭之后,唐鼎带着郑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祥云寺。

 这一路上鲜衣怒马,引得众人连连侧目。

 倒不是唐鼎喜欢出风头,而是自己树敌太多,害怕报复。

 所以安全起见,出门必须得多带人手。

 好在这一路上倒是没有碰到什么意外,半个时辰之后,众人顺利来到了祥云寺。

 “老爹,我来看你来了,快开门啊!”

 唐鼎敲了敲门。

 片刻之后大门打开,九戒探出脑袋。

 “咦,大师,你这是……”

 看到九戒那鼻青脸肿的模样,唐鼎一愣。

 “不过,这不重要。”

 “我爹呢?”

 “你爹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