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戒:“⊙▽⊙”

 唐金元:“ ̄ー ̄”

 看着好端端的荔枝被唐金元仍在地上,九戒脸皮一黑。

 “死胖子,你干什么啊?”

 “哼,我既然说了要跟唐鼎恩断义绝,就得恩断义绝,做人要有骨气,唐鼎带来的东西,我唐金元一样也不会动,一样也不会吃。”

 “哈?不至于吧,一个荔枝而已。”

 “不,这是原则。”

 “行吧,你有原则,你清高,你了不起。那我没骨气,我吃总可以了吧!”

 “不行,你也不能吃,你把这些东西全部都给我送下山去。”

 唐金元态度坚决。

 “送下山,你在开玩笑?”

 九戒彻底绷不住了。

 “唐金元,你闹够了没有?”

 “你知不知道山上的粮食已经快吃完了,这鬼地方现在连个香客都没有,把这些退了,咱们喝西北风去啊?”

 “我不管,反正话我撂这儿了,我唐金元不接受施舍,这些东西咱们丝毫都不许动。”

 九戒:“……”

 “唐金元,我忍你很久了?你装什么装啊!”

 “我告诉你,贫僧话也撂这儿了,要么你留下这些东西,咱们依旧还是好兄弟。”

 “要么你继续装你的清高,但是从今天起,这寺院的斋饭你一口都别想吃,自己去后山挖野菜果腹去,老子才不养你这白眼狼。”

 “是吃斋菜还是吃野菜,你自己选吧。”

 “哼,挖野菜就挖野菜,怕你啊!”

 唐金元脖子一样,当即扛起一只小铲子,提着背篓直奔后山。

 九戒:“???”

 “你丫是不是有什么大病,放着好好锦衣玉食不要,非得吃野菜?”

 “不许动啊!”

 唐金元自顾出门。

 看着那一箱子的水果美食,九戒狠狠吞了几口唾沫性子,最终还是选择没动。

 他九戒虽然贪财,但骨气还是有的,更何况岂能让唐金元这样的人看轻了。

 “汰,唐金元,你跟你儿子一样,也是个老混蛋。”

 九戒骂了一嗓子,转身回屋。

 ……

 临近晌午。

 几只轿子晃晃悠悠的上了祥云寺。

 那领头之人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,此人留着山羊胡,一袭锦袍,长相倒也方正,正是当初在朝堂上第一个推荐唐金元去修皇陵的监察御史张贤。

 九戒躺在大树之下,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。

 看到张贤几人,九戒眼睛一亮。

 这几人衣着举止不凡,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辈。

 这些天难得碰到几个肥羊,九戒自然不肯放过。

 他当即冲进房间,换了一件醒目的僧袍,然后在众人到来之前摆好桌椅,端正的坐在几人必经之路上。

 “这就是祥云寺?”

 “好破啊?真不知道唐侯爷跑这种地方干什么?”

 “废话少说,赶紧找人,热死本官了。”

 张贤扇着扇子一脸不耐烦之色。

 “施主,请留步!”

 就在此时,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。

 张贤一愣,抬眼看向九戒。

 “你叫我?”

 “还用问吗?这地方除了你们几个还有一个鬼影吗?”

 九戒心中吐槽一声,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大师风范。

 他旋即笑着一摆手。

 “相逢即是缘,阿弥陀佛。”

 “大师,不好意思啊,我还有事,下次一定。”

 “施主且慢!”

 “怎么,大师,还有事儿啊?”

 张贤一脸不耐烦。

 “施主,贫僧看你印堂发黑,恐有血光之灾啊。”

 “你说什么?”

 听到九戒的话,张贤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
 他堂堂监察御史,本来被赶来这荒山僻壤来找唐金元就已经很不满意了。

 更何况这破地方又热,路有难走,腰都快给他抖断了,现在这死秃驴竟然还敢诅咒自己,张贤这还能忍。

 “大师,你怕不是看错了吧?”

 “阿弥陀佛,出家人不打诳语。”

 九戒侃侃而谈,丝毫没有注意到张贤的脸色。

 “施主印堂之上,一股黑气萦绕不散,此乃大凶之兆啊,贫僧推断,施主近来诸事不顺,恐有大劫啊。”

 “诸事不顺?呵呵!”

 张贤冷笑一声。

 九戒腆脸一笑。

 “不过施主不要慌,你我今日相遇便是缘分。”

 “贫僧这里有一枚开过光的玉佩,上有无上妙法伟力可消散灾除劫,暂时免除施主的忧虑。”

 “哟,那我还得谢谢大师咯?”

 “诶,施主莫急,这玉佩只能消灾,却无法化解施主身上劫难,想要化解施主的大因果,贫僧恐怕需要举行大法会,沐浴更衣,以赤诚之心为施主弘法三日,方可消解灾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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