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师傅,请吧!”

 “小侯爷,请!”

 唐鼎带着众人,刚要下船,一名仆从面色匆匆的跑了过来。

 “少爷,不好了少爷……”

 “九斤,何事惊慌?”

 “有人……有人在咱们码头闹事,咱们漕帮的弟兄都被打了。”

 “什么?”

 听到仆从的话,李秀脸色一沉。

 “丫丫个呸,敢来我李秀的地头儿上闹事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
 “给我叫人,本公子倒要看看,是谁敢如此有眼无珠砸我李家的场子。”

 “是!”

 “李兄,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!”

 唐鼎上前,沉吟一声。

 李秀刚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,自己岂能看着朋友被欺负。

 现在他唐鼎怎么说也算是南京城的地头蛇了,出了事,自然有他罩着。

 “也好!”

 “鹤鸣,带上人,给我走!”

 “是!”

 唐鼎衣袖一挥。

 林鹤鸣一众打手冷着脸气势汹汹跟着唐鼎下了船。

 别看林鹤鸣他们人数并不多,但各个都是军中精锐,放到后世妥妥的都是特种兵的级别,他们若是结成军阵足以对抗数倍之敌,收拾几个小混混自然是手到擒来。

 码头之上,人声喧嚣。

 一众漕帮工人打手抓着木棍,将整个码头围的水泄不通。

 十几名精壮汉子被堵在港口边缘,脸色难看至极。

 那领头之人身材壮硕,长相豪爽,正是跟唐鼎有过一面之缘的狗哥。

 “各位大哥,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真不知道这是漕帮的地盘?”

 “今日之事,是我兄弟冲动了,我向诸位大哥道歉。”

 “还请诸位大哥能够看在在下的面子上,行个方便,绕过我们兄弟一次。”

 “你的面子?”

 漕帮管事一脸讥讽。

 “你踏马谁啊,你的面子算个吊?”

 “敢在漕帮闹事,还敢打老子,今天老子必须砍了你兄弟的手,让你们懂懂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