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:“ ̄︶ ̄”

 “嘿嘿,我就是开个玩笑,老舅被生气啊。”

 “滚!”

 “哎,真是不争气的玩意儿!”

 赵喆气的白眼直翻,直接赶走了阿杰。

 看着那信鸽,他一脸阴翳。

 阿杰即便再不成器,也终究是他赵喆的后辈。

 他赵喆在泉州当了十几年的土皇帝,岂能让一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给欺负了不成。

 “唐鼎,你不是喜欢吃海鲜吗?”

 “那便永远留下来吧,这泉州海底的海鲜够你吃一辈子了。”

 赵喆冷笑一声,抬手写下一只纸条塞到信鸽腿上。

 扑棱棱!

 信鸽振翅,飞出府衙,朝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飞去。

 “哎呀,我的熊!”

 赵喆扔鸽子时,不由得扯动了伤口。

 胸口之处,瞬间传来一阵刺痛。

 那刺痛让他不由得回味起了鸳鸯锅锅底怼到身上的感觉。

 虽然有点疼,但似乎还有点爽。

 “老爷,晚饭好了。”

 “什么饭?”

 “麻油鸡。”

 “麻油鸡?”

 赵喆眼睛一亮。

 “你下去吧!”

 “是!”

 看到管家离开,赵喆盯着桌子的麻油鸡纠结了片刻。

 最终,他还是将那麻油鸡抓了起来,不过,却不是吃。

 ……

 哗啦……呼啦……

 大海之上,白浪翻涌。

 远处天际一道浓郁的乌云缓缓逼近。

 疾风席卷,引得海面波澜不断。

 啾啾……啾啾……

 勇敢的信鸽扑棱着翅膀,毫无畏惧的在海浪中穿行。

 那信鸽足足飞了片刻,快要力竭之时,一座巨大的海岛终于映入眼帘。

 那海盗占地方圆百里有余,岛上崇山密林,高耸的山峦好似一只鸡笼一般倒扣在整个岛屿之上,正是泉州港对面的鸡笼岛,也是后世的tái • wān 岛。

 信鸽绕着海盗飞行的半圈,最终在一处偏僻的乱礁之处缓缓落下了下来。

 哗啦……哗啦……

 猛烈的海浪撞击着礁石,发出隆隆声响。

 那波涛汹涌的乱石礁之后,是一座平静的小渔村。

 此刻,渔村之中灯火摇曳。

 数艘海船停泊在港湾之中。

 扑棱棱!

 信鸽落在一间茅房前探头探脑。

 啪!

 就在此时,一只鲜血淋漓的铁爪陡然贯穿房门。

 一名上身赤果的男子缓缓从茅屋中走了出来,这男子头发披散,面相凶恶,额头上一只深深的伤疤好似眼睛一般,让人不寒而栗。

 男子取出纸条扫了一眼,那冰冷的瞳子中闪过一名癫狂的笑容。

 “桀桀桀,这大海……要发怒了啊!”

 男子一口咬断了信鸽的脖子,活着鲜血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。

 “大王,饶命啊!”

 “不要,不要……啊……”

 轰隆,轰隆!

 远处阴云之中,雷声滚滚。

 他身后渔村,鲜血与哀嚎交织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