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聪攥着拳头一脸纠结。

 这几日他同样嗅到了一股不正常的味道。

 自从赵喆将唐鼎几人抓进大牢之后,就好像把这件事给忘了一般,一连三天没有任何动静。

 这简直不合理到离谱。

 “不会吧,我何聪这些年来,对知府大人忠心耿耿唯命是从,知府大人怎么会将我当成弃子,我不信!”

 何聪摇摇头,回到了营帐之中。

 下一刻,他又退了出来。

 何聪目光扫过营帐前那两名守门的士兵,眉头微皱。

 “你们是谁的部下?我怎么没见过你们啊。”

 “启禀将军,我等是李校尉手下兵卒,平日在水牢当差,将军日理万机,没见过小的也是正常。”

 “哦,老李的部下啊!”

 何聪打了个哈欠。

 “小伙子长的还挺结实。”

 “咳咳,谢将军夸奖。”

 “你们继续,我去趟茅房啊。”

 何聪伸着懒腰,晃晃悠悠的走进茅房之中。

 那两名士兵对视一眼,冷脸跟了过去。

 “噗……咕噜噜……”

 他们贴着茅房刚想听一听墙角,陡然一股浓郁的味道扑鼻而来,瞬间把两人呛的头晕脑胀。

 “我焯,这货是掉茅坑里吗?这也太他嘛臭了吧!”

 “救命啊,来人啊,本将军掉茅坑里了,快来人啊!”

 士兵话音未落,茅房中传来一道焦急的呼声。

 士兵甲:“⊙▽⊙”

 士兵乙:“⊙△⊙”

 “我焯,还真他嘛掉茅坑里了?”

 “这种人废物也能当将军,我也是服了。”

 “正好,此处四下无人……”

 两名士兵对视一眼,脸上闪过一抹寒意。

 他们旋即拔出腰刀,蹑手蹑脚的走进茅房之中。

 下一刻,两人皆是一愣。

 因为那茅房之中竟然空无一人。

 “不对,在上面!”

 士兵甲反应过来,慌忙抬头。

 何聪岔着双腿蹲在茅房墙头之上,正冷冷盯着两人。

 “水牢里当差的都是混子,哪有你们这种身强体壮,尔等果然居心不良,想谋害本将军!”

 “死来!”

 何聪大叫一声,劈头盖脸一刀劈了下来。

 “噗嗤……啊……”

 瞬间鲜血奔涌。

 奈何何聪刀法太歪,这一刀却是砍下了士兵甲的耳朵。

 士兵甲疼的哇哇乱叫。

 “大哥!”

 士兵乙反应过来,暴怒拔刀。

 “狗东西,去死。”

 “哎呀……”

 何聪刚想闪躲,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一脚踩进了茅坑之中拔不出来了。

 “我焯,完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