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之后,是一片葫芦形水域,涡流激荡,深不见底。

 唐鼎耷拉着眼睛,表面是在考察水域,实际注意力却是盯着监狱的后窗位置在寻找着什么。

 “鱼头啊,这片水域似乎很凶啊!”

 “嘿嘿,宋先生好眼光,咱们鬼头大哥之所以把监狱修在这里就是因为这片水域凶险啊,不光浪大风更猛,这些石壁更是十分光滑,根本无法攀爬,实话说从那些不自量力想从后窗逃跑的家伙,最终的结果全都是掉下来溺死,一个都没生还的。”

 “牛洼,牛洼!”

 唐鼎一般跟鱼头闲聊,一边寻找的目标。

 “有了……”

 当他目光扫到远处石窗上绑着的一片红布之时,眼睛一亮。

 唐鼎当即便要上前。

 鱼头反应过来,赶紧拦住了他。

 “宋先生,前面可不能过去啊!”

 “为啥?”

 “你看这些监狱里,里面关的可都是及其凶恶的狠人,那一个个都是shā • rén 不眨眼的。”

 “这么凶的吗?”

 “是啊,要不然也不会关在这里啊!”

 唐鼎刚想靠近看一看,那黝黑的视窗中陡然亮起一双猩红的眼睛。

 “啊……”

 旋即黑暗的石牢中,传出一声声疯狂的嘶吼。

 “哎呀……”

 唐鼎惊叫一声,吓的一屁屁蹲坐在了地上。

 “宋先生,您没事吧?”

 “麻蛋,确实挺凶的。”

 “一个狗囚犯还敢吓老子,看我不砸死你!”

 唐鼎揉了揉屁屁,脸色发沉,他当即捡起石头就往石窗里砸去。

 “你们还愣着干嘛,一起砸他丫的啊!”

 “好,老子早就看这群狗东西不顺眼了,砸他丫的。”

 鱼头带头,几人纷纷朝着石窗里扔起了石头。

 “啊……杀了你们……杀你们……”

 石窗中的囚犯暴跳如雷,伸出一只胳膊嘶吼连连。

 看到这一幕,鱼头几人更是嘻嘻哈哈玩的不亦乐乎。

 趁着几人没注意,唐鼎抬手将塞在牙缝中的一根鱼骨头拔了出来。

 吧唧!

 他随手一弹,那鱼骨轻飘飘的落入了缠着红布的石窗之中。

 “行了,都别玩了!”

 唐鼎幽幽打了个哈欠。

 “这片水域我研究了一下,不太适合养珍珠。”

 “我思来想去,还是刚才那片最好,咱们还是回去吧!”

 众人:“……”

 “咳咳,宋先生英明!”

 听到唐鼎的话,鱼头倒是长舒了一口气。

 要是唐鼎真打算在这里养珍珠,还真有些麻烦。

 “呀,快中午了啊!”

 “走走走,先吃饭,吃饭!”

 一行人大大咧咧离开了监狱,继续摸鱼。

 呼……

 海风将窗口的红布吹的左右摇晃。

 那漆黑狭窄的石牢之中,一名黄毛碧眼的汉子闭着眼睛,双膝盘坐,他手脚之上却是带着重重的镣铐。

 吧嗒!

 就在此时,一根鱼骨落在了他脑门之上。

 黄毛汉子缓缓睁开双眼,抬手捏起鱼骨打量一番。

 他手指一碾。

 当啷一声,手上镣铐应声掉落。

 汉子除去了身上的镣铐,起身朝着隔壁石墙有节奏的敲击了几下。

 啪啪,啪啪……

 片刻之后,同样的敲击声自隔壁传来。

 ……

 嘎嘎……

 一只海鸥闪动着翅膀,在哇哇岛上空自由的翱翔着。

 温暖的阳光挥洒在沙滩之上,将那洁白的沙滩染的圣洁一片。

 清爽的海风吹拂,村外椰子树沙沙作响。

 今天的哇哇岛,一如往日一般祥和而美好,只不过却是多了一丝热闹和欢乐。

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海神祭,也是四周海域最重大的节日之一。

 渔民们家家户户张灯结彩,在村子正中间的空地上搭建了一只不小的祭坛,那些土著们挑着原始而野性的舞蹈,一个个欢欣鼓舞,祭祀海神,以期望日后出海可以风调雨顺,得到海神的庇佑。

 大人们有的扛木头,有的搬酒水,忙的不亦乐乎。

 一群小孩子们则更是开心,毕竟这种热闹的节日,一年也只不过一次而已。

 海神祭这天,不光全村的人都会聚在一起,十分热闹,祭典之后还有很多好吃的可以吃,对一群孩子来说,这一天简直就是天堂一般。

 “哈哈,今年的祭童一定是我黑蛋大爷。”

 “你这么黑,海神大人才不会喜欢你呢?要我说,今年的祭童肯定是沅沅才对。”

 “是勒,是勒,沅沅可是咱们全哇哇岛长得最白的小孩子,仅次于美人鱼哥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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