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与葛玄在酒楼之中,葛玄只顾着埋头吃饭,刘禅就听着这些酒楼里喝酒的客人谈论。

    店家小二送上来一坛酒,笑着对刘禅说道:“这是从官府那里用今年的新粮酿的酒,客官二位喝好。”

    刘禅说了句谢,继续听着旁边的人对话。

    “你懂个屁,你又不知道这原委。昨日我去跟着官府的人参观了天仙教的炼丹的地方,那里面可真是人间地狱,惨不忍睹啊,尸体被分尸,血水几大缸都是用来炼丹的,还有熏制的心脏,那场面你去见一次终生难忘。你觉得这些尸体从哪里来?都是天仙教暗中谋害的人,你说的那个李章能被斩,一定是有大罪过的。说不得就曾经某害过人用来炼丹。这样的人死有余辜,而且他家里一家都信奉天仙教,被抄没家产活该。”

    葛玄放下饭碗,对刘禅问道:“听出来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民心可用。”

    葛玄嗤之以鼻:“天仙教给他们一点实质性的利益,他们就会骂官府,利益再给大一点,他们就敢拿起武器对抗官府,如果利益足够大,他们愿意付出性命来杀你。民心这个东西,向来是谁有利益就跟谁走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想办法改变这种趋利风气。”

    “小民愚昧,你改变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夏虫不可语冰。”

    葛玄呵呵笑了两句:“我就看看你未来怎么改变这种风气。”

    刘禅很想给葛玄讲讲什么叫做民族主义,但是解释起来很麻烦。

    “你没必要亲身涉险。”刘禅忍不住再劝了一句。

    葛玄在零陵和苍梧两郡交界发现的乌青踪迹,只是从那个村落的百姓口中得知。

    “圣者在青山下结庐而居,求成仙大道,常人难近方圆百里。”村中是几十年前来避难的荆州人,葛玄一身道袍入村,是道门中人,这个村落几乎人人为天仙教教徒,对葛玄天然亲近几分。

    葛玄问及那被天仙教尊称圣者的乌青所在,村中老人只答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“青山是哪里?”葛玄当时心怀激荡,神色急迫。

    那村中老者只道葛玄乃是慕名朝圣者,也不起疑:“青山无名,南疆最高山是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