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老天让咱这个穷小子做了皇帝,在其位,忧其心,哪里睡过什么安心觉。

    批改奏疏的一天,晴。

    今儿言官周清又来弹劾了,弹劾的竟然是咱那个不争气的老三朱棡。

    这几日跑到秦淮河畔,什么勾栏听曲儿,咱不喜风尘女子,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这样。

    言官不断的弹劾,这个逆子要气死咱,咱朱重八怎么会生出来这样的儿子。

    带朱棡回来时,咱让人狠狠地打了他十廷杖,没想到大标子过来求情,说什么龙生九子,子子不同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咱顺带着把他也骂了顿,连个孩子都没有,整日都在国士院里跟着陶成道搞什么水雷。还在那里练习水手,组织船队。

    这小子是搞不清楚,搞不清楚他目前的事情是什么,朝中不少大臣的儿子跟他一同大,人家孩子都能识字放牛了。

    不,咱的孙子不能在放牛了。

    今天又如往常,改奏疏。

    北方连日大雪,天寒地冻,百姓受灾严重,雪大压路,出行也受了阻,官员上书,冻死的百姓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这官员的奏疏是一个月前写给咱的,如今咱收到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。

    雪却没有停,直道真的该早些修了,咱痛恨奸商恶官,但对百姓咱愿意,可能咱祖上是农民。

    经过与中书省众官员商议,大标子也建议,组织北平府陆军将士赶往各地清雪。

    红本本记载的事情里有很多清官,但黑皮书里也有不少人给咱留下的恶行,总有清算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