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有储物戒这件‘随身仓库’在手,明摆着表明自己在抗战的战场上应该扮演的角色,无非是“后勤保障运输大队长”而已。

    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自己的储物戒对付鬼子的‘铁壁合围和囚笼政策’更神不知鬼不觉的便利工具呢,任自强要不把‘随身仓库’好好利用起来都感觉愧对此逆天宝物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任自强再也躺不住了,他翻身起来开始在马灯下挥笔疾书,把这些想法统统写在纸上。

    并且给刘柱子起草一份电令,吩咐他安排队员占领像五龙岭、三义寨这样的险地,对外照旧打起以前的旗号即可,不给土匪死灰复燃的机会。

    对刘柱子只需提点这一点就足够了,这小子举一反三现在玩得溜熟,相信他消灭其他县的土匪也会如此安排。

    刚写完就见武云珠垂头丧气的进来:“唉,强哥,我看大兰子是钻进牛角尖了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要我看你不如重新选一个人吧,总归唐家有小妾名分的又不止她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云珠,这看人吧要讲眼缘的,我就看大兰子能成事,她起码胆子大心理素质好。你再看看其他小丫头片子一见我们来了都吓尿了,她们就好比‘扶不起的阿斗’,不能成事不说,关键时刻还有可能坏事。

    你想想万一出现这种情况,后果很严重,那是要死人的,咱们岂能草率从事?”

    “强哥,那怎么办?你难道要答应她的要求不成?”

    “嗬嗬,你出马不行不代表我不行,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三寸不烂之舌的威力!”

    “好啊,我倒要看看强哥你的本事。”武云珠精神一振欲跟着去。

    “哎,云珠,你就别一块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啦强哥,我不进去就在外面给你放哨还不行吗?”

    “想偷听还说得辣么冠冕堂皇。”任自强知道拗不过她,只好摇摇头随她了。

    大兰子看到任自强独自前来很是手足无措,忙不迭起身:“强哥,您坐,我去给您倒水!”

    “大兰子,别忙了,我不渴。来,你先坐下我和你说点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大兰子羞怯怯坐在床头。

    “大兰子,你的心思云珠都给我说了,我先谢谢你能看得起我。”

    大兰子小脸刷一下红了,红晕布满耳朵、脖颈,头垂得更低,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“大兰子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咱们在一起真不合适。”响鼓需要重锤,任自强不想拖泥带水。

    大兰子闻听此言娇躯一震,小脸上红晕慢慢退去,逐渐变白。脑袋依然低垂,两只红彤彤且粗糙的小手紧紧握在一起拧巴着,一颗晶莹的泪滴落在手上。

    “大兰子,你别激动,我这样说是有原因的。你看啊,我们在你们普通人和官府眼里那就是匪,首先名声就不好听。

    这是其一,其二呢,不用说你也知道我们过得是刀口舔血的日子,整天都在刀尖上跳腾,一个不好小命就没了。

    打个比方说,假如你今天跟了我,明天万一我完蛋了,你这么年轻那不是害了你一辈子吗?

    而我给你安排的对象就不一样了,我会让他离开我的队伍,会给他一个新的身份陪着你保护你,最起码要比我活得安稳。”

    大兰子依旧沉默不语,只是一个劲摇头,泪珠掉落的更多了。

    “其三呢,大兰子,我实话告诉你,我家不是这的,离这里还很远。我家里还有好多女人,我在这儿呆不长时间就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大兰子终于吭声了:“强哥,我知道的,云珠姐都告诉我了!”

    “靠!武云珠这个大嘴巴,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?”任自强腹诽不已,他惊讶道:

    “大兰子,你知道你还愿意跟着我,你以后会独守空房的你明白吗?难道你不喜欢小两口天天在一起甜甜蜜蜜的小日子吗?”

    “只要跟着你我都不在乎!”

    “咦!”任自强看着油盐不进的大兰子几欲急得跳脚,抛出最后一个杀手锏:

    “大兰子,我们是土匪啊,是官府打击的对象。你跟了我万一被官府知道,即使你不怕受连累,也会连累你的父母、弟弟妹妹的,难道你的亲人你也不在乎吗?你不替他们考虑考虑吗?”

    不提大兰子的亲人还好,提到她的亲人,大兰子一反常态,抬起头目光茫然看向前方,幽幽道:

    “强哥,你想多了,我自从抵账到唐家我就不姓金了,我都不知道如果我现在回家他们还会不会要我。”

    “哎,大兰子,事关你一辈子的幸福,你再好好想想。”任自强颇有黔驴技穷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强哥。”看来大兰子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,她摇摇头弱弱道:“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啦,以后我还是会听你话的。”

    “嘿!看意思小丫头片子要一条道走到黑啊?”任自强摸着下巴看着大兰子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古语有云,城头看雪,月下看影,灯下观美人。大兰子巴掌大白皙的小脸布满愁绪,柔柔弱弱,我见犹怜,莫名令人有些心动。

    他看大兰子肤色明显和唐家其他干苦活的丫头不同,其他丫头都晒的黑黄,而她肤色依旧是白的。再想到她姓金,他想到一种可能,于是问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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