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明白,似乎和他爹赵永康没啥关系。

    “帮我换衣服,我要进宫一趟!”

    “这不合适吧?你还没有传宗接代……”

    “少特么废话!”

    唐灿正在气头上,说话语气自然不好。

    赵漪也瞧出不对,不敢再开玩笑,连忙取了唐灿的官服过来,帮他换上。

    一路呲牙咧嘴的到了皇城,都不用他开口,早早就得了吩咐的禁军当即让开去路,还不忘了小声提醒:“唐御史,圣上今天在甘露殿处理政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俄顷。

    甘露殿。

    “唐灿,你好大的胆子!”

    女帝元殇面若寒霜看着不经传召便擅自传入甘露殿的唐灿,冷声说道:“你既然伤势无碍,不去淮南,还敢擅闯禁宫!”

    “圣上,我为什么闯,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唐灿强忍怒火,板着脸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七百万两,你一句话不说,让百骑司直接抢走!”

    “你,好大的威风!”

    “你想没想过,七百万两,是多少民脂民膏!”

    “用来发展天下,又当如何?”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想过,几年还不上钱,是怎么一幅光景?”

    “你他娘的就那么着急亡国吗!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唐灿终于忍不住,呲牙咧嘴的痛骂了起来。

    女帝早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,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,也不反驳,一脸淡然的看着。

    只不过,她缩在御案下的白嫩小手,则是握紧了拳头,青筋暴突。

    这一点,御案下藏着的上官婉儿看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唐灿怒不可遏,走到御案前,重重的拍了一下御案,喝道:“我问你,还剩多少钱,在哪!”

    “大胆!”

    不用女帝开口,一旁的女官开口怒喝,紧跟着,闪着寒芒的剑锋已经落在了唐灿的脖颈。

    只待女帝一声令下,他便会成为过去式。

    唐灿身形一顿,瞥了女官一眼,视线重新落在女帝圣上,丝毫不惧,反而再次拍打御案,不耐烦的催促:“说话,说话,别在那装聋作哑!”

    “唐灿,你不要太过分!”

    女帝忍无可忍,眼中闪过杀意,喝道:“朕乃天子,你这样子,成何体统!”

    “你算个屁的天子!老天爷要有你这样的孩子,早他娘的气死了!”

    “哦,也是,老天爷拿淮南道撒气,保不齐就是因为你不当人子!”

    “特么的,老天爷怎么不把你这个昏君收了去!”

    唐灿骂骂咧咧,一转身,瞪着眼朝女官喝道:“滚!”

    女官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,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。

    唐灿迈步,离开。

    “唐灿!你给朕站住!”

    女帝的声音,没有任何意义。

    虽然她的声音很好听,清脆悦耳,但是唐灿只当没有听见。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朕是天子!”

    元殇被唐灿气的不行,将手边能砸的东西,全都砸了,这才稍稍缓过一口气,恨道:“逆臣贼子!你不要逼我!都给朕滚出去!”

    御案下,上官婉儿苦笑一声,听到耳边脚步声音消失,小心翼翼的从御案下钻了出来。

    看到满脸怒容的女帝,小声说道:“圣上,要不奴婢让捉蜓郎去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看到元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上官婉儿赶紧跪下,声音颤抖:“奴婢知错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元殇轻哼一声,冷冷的说道:“派提竿……不要让人动他,等朕亲手宰了他!”

    上官婉儿一怔,心中闪过一丝寒意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弱智的傻娘们!”

    唐灿一路碎碎念,呲牙咧嘴、骂骂咧咧的离开皇城。

    路过端门,忽然感觉有人在窥视。

    只是抬头看了一眼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
    远处,凤阁,高元一笑的浑身肥肉颤抖,极为开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