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研究那个什么水车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水车是什么,搞清楚没有?”

    上官婉儿有些惊恐,忙不迭的说道:“奴婢失职。”

    “将作监上下对水车讳莫如深,一应图纸,全都锁起来,捉蜓郎接触不到。”

    好奇,除了好奇,还有一丝对于未知的反感。

    为君者,最不喜欢有事情在自己的掌控之外。

    “再去查,还查不到,换人。”

    上官婉儿顿了一下,低头说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

    女帝挥了挥手,逼退上官婉儿。

    站在殿内,踱了几步,有些好奇的自言自语:“到底是什么水车,能让整个将作监都为之疯狂?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想到之前上官婉儿跟她禀报的情况。

    一介书生,强忍疼痛,趴在将作监的地上,和一众工匠研讨水车。

    元殇微微动容。

    大凉一朝,不曾有过这种人。

    以后,恐怕也不会有。

    “哼,逆臣!不要以为有点才能,就可以恃功矜能!”

    元殇越想越气,跺着脚骂着唐灿。

    殊不知,她的动作一点都不吓人,反而有点小女儿的可爱。

    那个白痴绝对不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心之臣,说不定,他就是个以死谏换直名的狗东西!

    骂完之后,女帝又叹了口气,回到书案后坐下,双手托腮,有些出神。

    她的眼中,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
    可惜,没有人能够看到。

    不然的话,恐怕唐灿对她的印象,会稍稍改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