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功,你等死吧!”侯封像个疯子:“圣上,严立本大言不惭,当受拔舌之刑!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侯封如此表现,再次令女帝脸色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女帝目光落在严立本的身上,漠然开口:“研制水车,本就是将作监的工作,如此,当不得你不上朝的借口。”

    她的心中,还有一句话没说:识相的话,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水车如何功效说出来,不要卖弄!

    不然的话,朕弄死你!

    “臣以为,臣的功大于过,圣上当赏。”严立本再次开口。

    女帝的眼中,杀机隐现。

    群臣,心中凛然。

    唐灿之后,又一个求死的?

    而且,还是将作监的人?

    谢安石神色微变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榜样的力量?

    该死!真以为朕好惹?

    女帝有心直接打死严立本,但是想到那个神秘的水车,又只能咽下怒气,冷声说道:“倘若有功,朕自当不吝赏赐!”

    “臣,谢过圣上。”

    严立本笑着谢过,深吸了一口气,正了正衣襟,摆弄了一会儿,一直等到女帝等的不耐烦了,这才开口。

    “近段时间,肃政台监察御史唐灿,不辞辛劳,拖着病体,带领将作监上下。”

    “发扬一不怕苦、二不怕累的精神!”

    “经过数日鏖战,不分昼夜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今,终于成功。”

    “水车,以流水驱动,高可达十米,造价不足百两,无需人力,可灌溉田地……五百余亩!”

    什么!?

    女帝被吓了一跳,险些被这个数字惊得站起来!

    满朝文武,更是如遭雷击,目光呆滞。

    无需人力,只需百两纹银营造水车,就能灌溉田地五百余亩。

    “苍生之福!”

    谢安石头皮发麻,目光灼灼的望着严立本。

    难怪他今天有底气要封赏,而且还不惧侯封!

    “严立本,当真是五百亩?”哪怕她尽量平和,熟悉她的人,仍能听到其中难掩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