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唐灿,像李药师学一学,老老实实的辅佐朕多好,非要和朕反着来!

    正想着,高元一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圣上,臣有事禀报。”

    “梁王也有好消息?”

    “臣也不知道好坏。”高元一满脸笑容:“推事院御史张汤死了。”

    什么!

    张汤死了?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儿?”女帝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御案下,上官婉儿也是惊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“臣也是刚收到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时辰之前,张汤去往天牢。”

    “言语中对唐灿不敬,斥责唐灿目无王法,欺君罔上,意图严刑拷打,逼迫唐灿自书谢死表。”

    “高银柳恰好入监探视,发现张汤不轨,将其斩于剑下。”

    “好大的胆子!”女帝大怒,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
    连朕都不舍得杀那个白痴,张汤这个狗东西!

    “朕,知道了,此事……高银柳做得好。”

    女帝点到即止,话锋一转:“传旨,让那个白痴给朕滚回永昌坊,不良人于坊内守卫。”

    众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真是一点都让人省心的白痴。

    “圣上,还有一件事情。”高元一笑容不变,继续说道:“张汤死后,有其亲信自陈其罪,言称张汤乃是奉侯封之命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此前唐灿往淮南赈灾之前,侯封曾命他们往永昌坊,言语羞辱,欺辱唐灿,意图将唐灿斩杀。”

    高元一做事,要么不做,要么就是不留后遗症。

    高银柳斩杀张汤,只是一件小事儿。

    他,要通过张汤,直接拿下整个推事院,抹掉所有的酷吏!

    女帝一听,登时明白高元一的打算。

    显然,这不是高元一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就能查明的事情。

    酷吏,是很长一段时间内她维持通知所需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,有了唐灿,这些人,可以舍弃。

    略一迟疑,女帝开口:“此事,令肃政台查处。”

    可惜。

    高元一心中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肃政台虽然能干掉推事院,却绝对不会比不良人做得好。

    而且,如果不良人来做这件事情,更是会向群臣释放一个信号。

    不良人的权利,大增!

    看来,圣上还是要保持平衡,不许任何人一家独大。

    谢安石若有所思,转头看了眼高元一,闪过一丝佩服。

    这个胖球儿,不声不响,竟然做足了完全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