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将不懂。”李药师一脸懵逼。

    “不懂?”女帝冷笑一声:“李药师,你当朕不懂农事?”

    “从你传信回来发现良种,至今不过两月,两个月,就有如此多的收获,你觉得,可信吗?”

    女帝一副拆穿了李药师谎言的得意模样。

    之前因为女帝突然发怒而有些紧张的李药师,听到她的疑问,反而有些释然,随即解释起来。

    “圣上,当初唐御史将粮种交给臣的时候,是说要满三个月再收获,到时候可以亩产五千斤以上。”

    “前一段时间,唐御史又使人传信,说是让臣将带人挖一下看看,如果已经长成小孩巴掌大小,就先挖出来以作粮种,赶在入冬之前送到淮南道耕种,以期让淮南道可以节省一些钱粮,补贴安南军需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臣就令人动手开挖。”

    “效果不错,就赶紧启程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还有十万斤,已经从河北道运往淮南道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解释,女帝和高元一的脸色,都变得有些精彩。

    两个月,短短两个月,产量二十万斤!

    这个数字,不仅仅惊人,更是堪比神迹!

    尤其是……这里面还有唐灿的事情!

    唐灿?

    对了唐灿!

    女帝心中一紧,急忙追问:“李药师,此事当真是唐灿所为?”

    “臣不敢胡言,此事乃是唐灿令人从神都送到河东的,有书信为证。”

    说着话,李药师又从怀里取出书信。

    女帝伸手接过,只是一眼,就确定是唐灿所写。

    无论笔迹,还是行文的随意。

    大凉上下,没有第二个人。

    坏了!

    坏了!

    “婉儿!”女帝顾不得失态,慌忙跑到御案旁,重重的拍打,失声说道:“快去,救唐灿!”

    上官婉儿藏在御案之下,根本不敢出来,连忙和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影子传音。

    半空中,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:“圣上,奴去!”

    呼……

    听到他的声音,女帝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可是紧跟着,午时的钟声响起,女帝的身体一颤,一股无力的感觉,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扶着桌子,险些摔倒。

    脸色更是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朕……朕到底都做了什么!

    “高元一!你为什么不早说!李药师,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!”

    事到如今,女帝开始推锅。

    她不想背负杀害唐灿的罪名。

    这个罪名太大,她承受不起……

    谢安石,嘴角苦涩,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他也是无比的懊恼!

    早知道红薯是唐灿折腾出来,拼着和女帝作对,他也会把唐灿给救了!

    哪怕,女帝用那个荒诞的谶语,也不行。

    可是事到如今,晚了,他也只能祈求……

    李药师面带不解之色。

    但是,从两个人的只言片语之中,他也感觉到,似乎有一件不好的事情,正在发生……